苏泽还生闷气时,桑陌顶着被公子责罚的压力,在外面敲门。
“哼,我走了。”
总算有事做了,苏泽心里松了口气,匆匆开门出去。
刚踏出一只脚,他又转头红着脸,抿着唇快速交代:“你也去。”
“自然。”
冷生歌当然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百官批判,尤其是现在,一切还风波未止。
不多时,去上朝的路上,马车内。
“嗯啊~天都没亮就得上班,这皇帝有什么好。
回头就全部改成上三休四,早十晚五,再午休两小时。”
苏泽一身龙袍,摘了头上冕冠,枕在冷生歌双腿上眯着眼养神,困得直打哈欠。
上班?小时?
冷生歌搂着他腰身的胳膊一紧,微微垂眸,目光深邃看着他脸颊。
不着痕迹道:“阿泽,等叛乱平息,却朝野荒芜,你欲将如何?”
“不是还有你么?实在不行,让千雨舟操心去。”
苏泽几乎想都没想,困倦呢喃:“动脑子的事,别问我。”
他翻了个身,蜷着身子缩在软塌上,双手环抱冷生歌劲瘦窄腰,埋头往里蹭了蹭。
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紧皱,还不时嘟囔着听不清的话。
“阿泽……”
冷生歌手背轻抚他眉头,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现在十指无力,急切的想要修复经脉,恢复功力。
在苏泽睡着后,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刺骨寒意,兀自传出:“天脉石可有下落?”
“回公子,据天下蛛丝传回的消息,掖国有一镇国之宝,名吞日珠,同天脉石外形极其相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