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陌看了眼窗外月色:“子时三刻,还有一个时辰。”
“更衣,去天祭台。”
路上,苏泽看着自己身上的四爪金丝蟒袍,又扯了扯冷生歌的普通云锦长袍。
察觉他的小动作,冷生歌以手背摩挲他手背,柔声安抚:“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苏泽不解:“都这时候了,你怎么还开玩笑,千雨舟知道我是假的,肯定会当众拆穿。”
冷生歌将他揽入怀中,抬起他下巴,浅啄他唇角几下,盈盈笑道:“我说是真的,假的也是真的。”
他眼中星河总是如旋涡般吸魂摄魄。
苏泽忙红着耳尖移开视线,别扭道:“都废了还这么能吹。”
他小动物般躲闪惹人怜爱的模样,每次都越看越有趣。
冷生歌顺势埋在他颈窝轻蹭,浅笑道:“是啊,我现在成了废人,以后凡事都得仰仗夫人。”
“你闭嘴!”
两人在马车内谈笑打闹,不多时,已抵达天祭台。
马车在皇宫之中长驱直入,天祭台前一众文武百官,皆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九殿下,到了。”
桑陌躬身走到马车边,将苏泽请下马车。
苏泽回头看了眼,深吸口气,一步步走上天祭台。
上面,几位皇子和千雨舟都在。
苏泽朗声高喝:“带上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蓬头垢面,戴着手镣脚镣,却从容不迫的玉星海,被暗枭押了上来。
“右相!”
千雨舟神色一变,担忧的上前一步。
苏泽吓得退后一步,小声道:“下面这么多人看着,你可别乱来,念完诏书就把人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