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铺开一直黑龙卷轴,取过那只翡翠杆狼毫御笔,轻轻蘸了墨,在中央那块白色锦缎绸布上,写下龙飞凤舞几行字。
同时,他柔声低语:“琴苍,我一直在等你,等你来见我最后一面,等你来接我同去。”
苏泽再次惊诧,皇帝改了自称?
琴苍是谁,莫不是回光返照,皇帝见鬼了?
他当即后背发凉,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他正想开口询问,说出的话,却是:“陛下,这么多年,我并无一刻怨过,天命如此罢了。”
皇帝蓦然停笔,转头眼露惊喜,继而又染上一层悲凉。
停顿一瞬,他继续写字,嗓音沧桑:“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的结局,不似你我,求而不得,终归不算圆满。”
“嗯。”
苏泽听到自己笑着应出这个字后,那股诡异的感觉终于消失。
他当下大惊,跪地磕头道:“陛下!刚刚的话不是我说的!我中邪了!陛下恕罪!”
“无碍。”
皇帝笑着将手中封好的卷轴递过去,嘱咐道:“孩子,出去后,将此诏书交给右相玉星海,他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这……”
苏泽双手捧过卷轴,有些懵:“陛下,您召我入宫,所谓何事?”
“只是想见你一面,要你做的事,都已经写在上面了,趁天还未亮,还有时间,去吧。”
皇帝似有些疲惫的挥挥手,旋即盘坐在地,慢慢闭上眼睛。
苏泽好心道:“陛下,我扶您去床上躺着。”
“不用,你去吧。”
皇帝坚持,苏泽只得领旨离开。
卷轴上写的文字很奇怪,不是他见过的任何朝代的文字,他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