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凶他做什么,昨晚白嫖人家劳动成果的时候不是挺爽么?怎么,裤子一提就翻脸不认人?”
苏泽瞪他一眼,烦躁的抽出手。
又看向夕简,低声训斥:“你也是,怎么跟你说的?不要在他们面前吸那么多人,不然我俩早晚得被榨干,被累死!”
“你倒好,一口气干了好几万,你想撑死啊?”
苏泽恨铁不成钢的往后一倒,泄气道:“看吧,现在好了,你暴露了,没办法一时间消化那么多力量,全便宜了别人。”
“阿泽,我不是别人。”
冷生歌顺势将他揽怀里,用力一收。
夕简看着他放在苏泽侧腰的大手,眼眸黯淡,垂着眼,低声糯糯道:“哥哥……对不起,这次,我肯定能自己全部吸收。”
“呵!”
苏泽冷笑一声偏过头去,无所谓道:“行了,你爱咋滴咋滴吧,估计是叛逆期提前了,反正我说啥你都不听。”
“哥哥!你别生气,我都听的!”
夕简十指攥紧膝盖头,猛得抬头,眼眶蓄着泪花,将落不落,看着委实可怜。
“你听个屁!”
苏泽气不打一处来,一巴掌拍旁边座椅上,气呼呼数落。
“让你把虫子给我弄出来踩死,你听了吗?”
“让你去抱千雨舟大腿,你听了吗?
你每天绷着个脸,离他十万八千里,恨不得装作不认识!”
“就昨天,我说过多少遍了,让你慢慢来,让你藏着点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