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双掌也如吸盘一般,被吸附在夕简后背上,无法挪动。
“嗯~”
丝丝缕缕的清凉之气涤荡全身经脉,原本疼得快昏死过去的夕简,无意识朝着苏泽怀里拱去,脸上痛苦神色也得到一丝舒缓。
“找死!”
冷生歌脸色黑沉如墨,大手抓住夕简胳膊用力一扯。
“啊!疼疼疼!快松手!”
他这一拽,夕简没反应,倒是苏泽浑身经脉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他惨叫连连。
像是苏泽才是那颗扎根大地的大树,现在冷生歌是要把他连根拔起一般。
“阿泽!”
冷生歌连忙松手。
旋即转头看向千雨舟,沉声阴冷道:“这就是你硬逼阿泽救人的结果?若他出事,我保证你最后谁都救不了。”
“我带阿泽疗伤,任何人不许打扰。”
言罢,他袖袍一甩,卷着地上两人,流光般飞掠远去。
“苏公子!”
“滚!”
龙巡刚追了两步,又被其一声厉喝震退,再想追时,已寻不到踪迹。
城外百里外,山顶一块平地之上。
微风乍起,白衣翻飞。
“阿泽,怎么样?”
将两人小心放到地上,冷生歌惊慌担忧的看着苏泽。
两人相连的那股冰蓝真气,上面逐渐有浅黄色浊气缠绕。
苏泽扯了扯,哭得更厉害:“还是分不开!他的毒气还钻进来了!又麻又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