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师兄,我们没有……”
苏泽下意识想辩解两句,却又被打断。
“不知千师兄这荒唐二字,从何说起?
我与阿泽情投意合,两厢情愿,就算同处一室,不论做什么,那都没碍着任何人。
反倒是千师兄你,一而再的坏人好事,还总爱拿仁义道德那套说辞胁迫别人。
该感到羞愧的,不应是你么?”
“冷师弟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,倒是更甚往昔。”
千雨舟不想听他废话,直言道:“苏师弟,救人要紧,你们的事,师门无权多问。”
完蛋,男主这大腿,是彻底跟他无缘了。
但听冷生歌怼人,他心里还挺激动,又是怎么回事?
算了,反正两个都指望不上。
苏泽垂下眼睑,抿唇轻声道:“我跟夕简晚上的时候,苦思冥想研究出了一个方子,不过效果可能会慢些,但能控制住瘟疫。”
“此言当真?”
果焌王抢先上前一步,紧抓着苏泽双臂,兴奋得无以复加:“九弟!我就知道没看错人,难怪父皇都称你为神医,你果然不负医仙之名!”
“王爷,阿泽身子还虚弱,需静养。”
冷生歌不动声色凑了过来,轻轻揽住苏泽柔软腰身。
“是是,是本王太过激动。”
果焌王识趣的松手,后退两步,却依旧神采奕奕盯着苏泽。
“苏师弟,人命关天,儿戏不得,此法可有保障?”
苏泽抓着腰上大手,挣了几下挣脱不开,又听那清冷之声带着丝急切欣喜,钻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