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凭什么觉得,我就只能听你们的?
因为我贪生怕死?
因为我胆小怯懦?
因为我双商没你们高?”
苏泽越说越激动,最后抹着泪气呼呼道:
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就不听你们的,爱咋滴咋滴。
天下苍生关我屁事!
谁当皇帝关我屁事!
我想干嘛就干嘛,看不惯我的话,要杀你们就杀,再也威胁不了我一点儿!”
“说得好!”
冷生歌负手而立,周身还未收敛的真气鼓荡,震得他长发飞扬。
这番话,恰好说到他心坎上。
他再看向苏泽时,眼底笑意更甚往昔:“阿泽,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“好了,夜已更深,我们赶紧趁早歇息,不然一会儿千雨舟定会来寻你去城主府大门口,萤夜救人,你又会受累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还在生气的苏泽被其噎得不轻,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合着他骂了半天,这狗东西是一句没听进去。
“我不困!”
苏泽气恼的一屁股坐凳子上,挂着泪花,猛灌茶水喝。
旋即他猛得想到什么,转头盯着冷生歌,紧张道:“我爹呢?城西的事是不是你让他去干的?”
一旁龙巡瞳孔一缩,城内暴乱若真是九殿下的手笔,那这位,怕也不是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