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苏泽可不知这是何物,看来,是苏断漠对其说过什么。
冷生歌笑道:“送人的东西,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。”
苏泽立马改口:“那你送给我,我想要。”
“你真想要?”
冷生歌手指下滑,眼眸逐渐暗沉危险下去。
苏泽以为要回宝贝有戏,面色兴奋,捣头如蒜:“要要要!快给我!”
“好,如君所愿。”
一阵疾风掠过,两人已在原地消失。
又是许久过去,苏泽在马车内揉着酸痛的腰肢,才知他会错意。
“冷生歌,你这王八蛋,畜生,你丫的又耍我!”
他虚弱无力的趴软塌上咒骂,还时不时用脚踹端坐一旁更衣之人。
去他娘的千蛛玉,他再也不要了,老爹交不了差,关他屁事。
“阿泽,这还是你第一次朝我开口,我自当尽心尽力。”
冷生歌穿戴整齐,又温柔仔细替他擦洗干净,换上衣物。
总之,就是闭口不提千蛛玉。
死渣男!
心中腹诽一句,苏泽噙着泪花,气呼呼道:“你滚出去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一块锦帕当头罩他头上,恰好遮住眼睛。
耳边是冷生歌浅浅的笑意:“阿泽,同我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“我没事,你有空还是多操心自己吧。”
苏泽一把扯下锦帕丢他身上。
“那便说我的,阿泽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