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陛下病危,京中局势混乱,您此时若孤身在外,恐有危险。”
苏断漠愁眉不展,极力相劝。
“此事仅在场诸位知晓,且尚无定论,你们不说出去,危险就找不上门。”
冷生歌从始至终都只盯着千雨舟,说罢,他轻笑一声:“千师兄,你说对么?”
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,言下之意,若他回宫之前出事,就定是天山剑派搞鬼。
千雨舟静静凝视其数息,才朝着虞无忧一拱手:“师父,救人要紧,出发吧。”
咕咕咕!
苏泽被饿醒的时候,依稀感觉身下在颤动。
“地震了!嘶~”
他猛然从睡梦中惊醒,刚蹦起身,就被撞得脑袋生疼。
捂着脑袋睁开眼,他才发现是在一辆奢华宽敞的马车内。
“阿泽,你这么精神,看来恢复得不错。”
冷生歌端坐一旁软塌,靠窗饮酒,正笑吟吟瞅着他。
“少说风凉话,这是去哪儿?”
车内只有他们两人,苏泽正好渴了。
当下不客气的一屁股坐过去,抢过他手中酒壶,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“咳咳~古代不是没有蒸馏提纯技术么,怎么这酒也这么辣,我还以为醪糟水呢!”
这还是苏泽第一次喝酒,又喝得急,当下被呛得连连咳嗽,只觉喉咙火辣辣的疼,胃里似火烧。
蒸馏?提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