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身后搂紧湿漉漉的苏泽,侧脸轻蹭其红透的玉颈,温柔呢喃。
“你的雨舟师兄么?你觉得见你如此模样,他还能再信你的鬼话不成?”
“你爹和龙巡都只听命于皇帝,等那老东西一死,我就是皇帝。”
“阿泽,我真心待你,最大的隐秘都不惧袒露你眼前。”
“可你为何,非要再三抗拒,阿泽,你告诉我好不好,为什么?”
他的喑哑低语极具蛊惑力,苏泽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说出真相。
“嗯啊~”
苏泽承受不住,红着脸弓身埋到被子里。
闷声闷气抽泣道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是你自己不信,你根本就不信我,还想我说什么!”
“说说你的梦吧。”
冷生歌将他从被子里扯出,翻了个面,俯身下去,直视其眼睛。
他面色动情又隐忍期待,道:“阿泽,你我同梦同心,才是你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杀我?”
苏泽咬紧双唇,身子一颤,又旧事重提。
“我们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
冷生歌侧躺到他身旁,将他轻轻揽入怀中,温柔的轻抚其后背,眼藏怜惜期许。
“除了被你灭门那场大火,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多说多错,苏泽双掌抵在冷生歌温热的胸膛,推了推。
“别动。”
冷生歌又搂紧些,叹息道:“那都是误会,太子偶然发现我身份,骗你说玉珏是不祥之物,谁带着谁就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