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心已经勒出血痕,便又将那衣服在手腕上挽了两圈。
可冷生歌就跟化石一样,一点回应没有。
苏泽更怕了,很快,他嫩白的手腕也被勒红。
“啊!救命啊!”
海岛彻底一百八十度大翻转,苏泽双脚悬空,抓着衣服挂冷生歌腰上荡秋千。
脚下深渊那阴冷气息,从光着的脚心直钻天灵盖。
刺骨的森寒,冻得苏泽浑身哆嗦,牙关打颤,唇色苍白。
“冷~生~歌~”
他逐渐真气耗尽,内力枯竭,意识开始模糊,抓着衣服的手指,也一点点松了下去。
海面之上,国师满头银发铺散飞扬在月下,比月光更莹白。
他原本年轻的面容,此时已知天命,沧桑的容颜也难掩曾经风华。
“国师……”
千雨舟终于走到了阵眼中心。
“孩子,回去吧。”
国师艰难的睁开双眼,慈爱的看着千雨舟。
“国师,冷生歌是那民间皇子,一切都是他为了夺天下设计的阴谋。”
千雨舟和盘托出,又不解:“只要阻止他,煖鹊大陆就不会再一次亡国,您这是为何?”
“破局之人,不是他。”
千雨舟怔愣瞬息便反应过来,不等他再问,国师已经一挥手:“孩子,回去吧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国师!”
一阵微风,轻飘飘将千雨舟送出雷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