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得睁开眼,被地上蜿蜒的血河吓得疾退几步,差点滑倒。
大反派气若游丝倒血泊中,周身滚烫的气息荡出热浪,那张好看到犯规的脸似乎染了层醉人的薄红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“要不……还是先渡真气?”
苏泽有些心虚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除开生死,别的事都可以先放放。
“阿泽……你,想好了?”
冷生歌咻然朝他看来,苏泽被其眼中乍然盛开的精芒吓一哆嗦。
“你别吓我,不……不死就成。”
苏泽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,有危险,他不由得害怕的往后挪了一步。
“又想跑?晚了!”
冷生歌岂容他有反悔的机会,当下眼眸暗沉,如九幽冥兽撕裂深渊而出。
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闪电般探出,牢牢将苏泽擒到怀里。
“啊……嗯?”
苏泽的惊叫瞬时被一片滚烫堵回嗓子,他只觉大脑轰的一声,炸成一片空白。
谁踏马给他解释一下,什么真气是要这样渡的?
反正他跟姜诃不会!
他想推开大反派,却诡异的发现,体内真气竟真的被对方吸走。
冷生歌就像个宇宙黑洞,强大的拉扯力根本不是他一个渺小的人类能够抗衡的。
山洞还在缓慢的倾斜,两人也在洞内随波逐流。
等到海岛第一次地震稍微平息,洞内风浪初歇时,已不知多久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