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那缕真气消耗得太快,完全不够他疗伤,只是多少恢复些力气。
他握了握拳,慢慢撑着地站起身。
这一低头,才发现自己竟被扒得精光。
冷生歌眉头微皱,苏泽应是把他身上该看不该看的地方,都看遍了。
只是不知,蛛网知道多少真相,苏泽又知道多少。
胸前玉珏完好无损,身上被胡乱抹了些捣碎的草药。
闻其味道,多是无用杂草,顶多能止血。
偶尔夹杂的几株算得上草药的,还是见血封喉的毒药。
得亏他从小被毒到大,早百毒不侵,苏泽没事就好。
而对方上完药,也没给他包扎。
随着他起身,一些干裂的碎草渣飘雪似的,扑簌簌往下掉。
可见照料他之人,是多么漫不经心,敷衍,且潦草。
咕噜噜~
知觉回归,干瘪的腹中突兀传来一阵轰鸣巨响。
很好,饭也舍不得给他吃。
“小东西。”
冷生歌暗骂一声,阴沉着脸扫视一圈。
阴暗狭小的洞穴,只有角落里他躺的那一堆枯枝烂叶,勉强算个榻。
洞口一处地方铺着大型树叶,叶面被磨得光亮,想必是苏泽睡觉的地方。
冷生歌当下不悦,躺得那么远,是怕自己梦里吃了他不成。
靠近洞口的地方,还摆着一些奇怪的木头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