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指尖蘸取一点,轻轻抹在对方干裂的嘴唇上。
冷生歌迷迷糊糊中,迫切的寻着那丝水源,疯狂汲取。
他不满于那稍纵即逝的一丝清凉,在苏泽手指再次触及他嘴唇时,他本能的张开嘴,将其手指包裹,期望能缓解嗓子干渴。
“啊!松开!快松嘴!”
冰凉的指尖骤然触及满腔温热,苏泽急得又惊又臊。
奈何冷生歌咬的太紧,他拼了一身蛮力也扯不出。
苏泽手指胡乱搅动,反被其追逐纠缠。
如同池鱼戏水,反倒像是他在有意无意的撩人心弦。
“你属狗的吗,松开啊!”
他进退不得,干脆心一横,调动全身真气往指尖蓄积,狠狠朝着对方舌面打去。
“嗯~”
冷生歌闷哼一声,终是松口。
“呼~”
苏泽长舒一口气,但低头一看到湿漉漉的手指,又崩溃大哭:“啊啊啊!我脏了!”
“冷生歌!等出去我就杀了你!”
苏泽一阵气急败坏,冲着昏迷的人一顿友好问候。
撒完气,还得老老实实给对方上药。
“又不够了,怎么这么费!”
随手给被扒光的人盖了片门板宽大的树叶,苏泽不得不再次出去找草药。
附近的草药都被挖得得差不多,这次他只能稍微冒险,走远了一丢丢。
他没注意到,这次冷生歌身上伤势好得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