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前后能伸手够得着的伤口都胡乱抹了点伤药,才用木棍串着破烂的华服,用一夜恢复的那点儿真气,慢慢把衣服烘干。
“嗤!你倒是识趣。”
巫辞寒打坐调息完毕,睁开仅剩的一只眼,戏谑的朝他看来。
这小老鼠一路上倒是出奇的安分,没有自不量力的搞偷袭,也没异想天开的偷偷逃跑。
若非如此,他少不得要废了对方丹田气海,再挑了手筋脚筋,才省事。
苏泽烘干衣服,龇牙咧嘴的穿上,瞪着眼怒视:“我饿了。”
“本座看你眼睛挺好,又大,又亮。”
巫辞寒说着站起身,慢慢朝他靠近,空洞的左眼仿佛泛着贪婪的幽光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苏泽吓得急忙退后几步,身子紧贴破庙,双眼紧闭别过头,紧扣破墙是双掌很快浸出冷汗。
天杀的冷生歌,杀人不补刀,这下把他坑惨了!
“说,你跟冷生歌什么关系,他竟让仅听楼主号令,从不同时出现的勾魂使,倾力护你?”
头顶魔头的声音森寒刺骨,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为啥啊。
脖子上传来被五指掐紧的窒息感,脚尖渐渐离地。
咕噜~
苏泽艰难咽了口唾沫,蹬腿挣扎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跟他……一点不熟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
巫辞寒手上用力,狠戾道:“不熟,你怎会手握他的随身武器,不熟,你怎知吹那魔音有人救你?”
“笛子……是他硬塞给我的,他骗我吹曲子……就能保命,他有病……还记仇,我得罪过他……他是想借刀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