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三个儿子,其二都战死沙场。
侯府唯一留下的血脉,就只剩当时跟在自己身边的东方夏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千雨舟停在原地,死死盯着他后背,慢慢拔剑。
若这一切也是冷生歌干的,那他真该被千刀万剐。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万兽宗勾结掖国,意欲攻陷北境,独自坐大呗。”
冷生歌脚下步伐诡异,看似随意一步踏出,身影却已出现在数丈之外。
千雨舟长剑归鞘,一步跟上,也不跟他绕弯子:“可有证据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道听途说,哪儿来的证据,就这两天被追杀的时候,沿途听了一耳朵。”
冷生歌斜睨他一眼,轻笑道:“不过,若这会儿赶去及时,镇北侯府,兴许还有得救。”
“哼!”
千雨舟暗恼,掖国骚扰边境的话,他这两天也听到过,却没想到对方是真的要提前行动。
毕竟四周边境小国,时常有冲突发生,每年都不下十几起。
千雨舟加速疾驰,眨眼快没影儿。
冷生歌依旧保持那不紧不慢的速度,遥遥坠后边儿。
嘴里悠哉悠哉呼唤:“千师兄慢些,师弟如今内力尽失,又没好心人愿意帮忙解毒,实在走不快。”
“自行跟上。”
死了更好。
千雨舟心急如焚,再次加速。
镇北侯府赤胆忠心,绝不能出事。
前世北境被破后,侯府阖府上下全员皆兵,老幼妇孺无一怯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