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等太子反应,果焌王已经拉着苏泽快步离开。
等他们走远,太子微微一偏头:“盯着。”
“是。”
他身旁一人退后一步,鬼魅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潮中。
雪楼雅间,窗前一俊美男子收回视线,慢慢阖上窗。
他身旁一人身着黑色劲装,戴着恶鬼面具,同先前无名楼上首高坐之人装扮相似,但眼神却更加森冷。
面具人递上一张纸条:“公子回信,务必阻止苏公子同京中皇子大臣暗中接触,尤其是太子。”
“陌园拿下献舞名额,他就没机会见五皇子。”
“不过你好像来晚一步,太子已经盯上他了。”
“至于礼部侍郎,除去此次科举舞弊,其他罪证也都已一并提交到大理寺,想来今晚就有结果。”
“要说,只能怪他命不好,那瓮华采本就在公子要活捉的名单上,偏偏他儿子又惹了苏公子,活生生断了自己后路。”
俊美男子轻笑着接过纸条,慢慢在指尖搓成齑粉。
面具人不解的嘟囔一句:“虽说千蛛玉不可强夺,但你不觉得公子似乎对那苏泽,太过纵容了么?”
察觉周围空气一紧,面具人呼吸一窒,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。
他双拳微微紧握,暗中蓄力时,听俊美男子幽幽道:“念在多年共事一场,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到。”
说着,俊美男子又冷声道:“那果焌王?”
面具人紧绷的肌肉这才放松下去,又递上一只锦囊,沉声道:“公子另有安排。”
马车内,果焌王略有歉意:“苏公子,抱歉,不知今日太子也在,没能让你和管事的说上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