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头美酒佳肴吃上了,路人甲那边可是愁得食不下咽。
礼部侍郎,郭大人府邸。
郭甲急得团团转:“爹,怎么办,姓苏的来历不明,那乡巴佬入了他的眼,咱们怕是不好下手了。”
“莫慌,冷静。”郭大人背着手,神色凝重。
他在屋内来回踱步两圈,沉声叮嘱:“你还未被授予官职,这两日就先称病在家,哪儿也别去,为父这就去求求大人。”
郭甲始终悬着一颗心,紧张着轻声询问:“此事牵连甚大,若是惊动陛下,大人那边?”
“先探探口风。”
想到可能会被当成弃子,郭大人额角浸出细汗。
他囫囵抬袖子擦了擦,最后一咬牙:“实在不行,为父只得再连夜去趟无名楼。”
“无名楼!”郭甲一惊,恨恨道:“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要价可都不低啊!”
想到什么,他脸色颇为难看:“爹,咱上次不就是因为钱不够,连最便宜的废铁杀手都请不起,才自己动手,让那乡巴佬捡回一命的么?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
郭大人怒目一瞪,恨铁不成钢:“为父每月俸禄仅五十五贯,加上职田、商铺的营收和底下的孝敬,再除去各处的打点,你四处花天酒地的花销,每年手里还能剩下多少?”
"京城不比那穷乡僻壤,且不提各府大人礼尚往来,单说聘礼,就跟那胡麻开花一样,一年更比一年高,为父不得给你多省着点儿?"
郭大人越说越气,祖传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“天大的窟窿为父都帮你补了,谁成想你这废物,最后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!”
他拿手指着儿子,气得不轻:“你说说你,这头还烫屁股呢,那头又得罪权贵,明日去找苏公子赔罪,又少不得花费!”
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