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丐倒是豪爽,他朝着苏泽一拱手致谢:“苏公子不必为难,今日还要多谢公子给瓮某一个伸冤的机会,若此生还能相见,瓮某定答谢公子之恩。”
好吧,话都说到这份上,再叫人家乞丐就不礼貌了。
苏泽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瓮华采。”
乞丐被官兵带走时,留下这三个字。
好名字,苏泽感慨,这一听就比郭甲更像文化人。
谁都没想到,轰动京城的墨香池文斗,竟是以这种更轰动的形式,潦草收场。
去王府路上,苏泽在马车内询问:“龙大哥,那瓮华采会不会有事?”
龙巡扫了眼果焌王,没说话。
龙巡司不涉朝政,有王爷在,他不便多言。
果焌王会意,接过话头解释:“父皇一向非常重视科举大事,眼里揉不得沙,不论那书生所言之事有几分真假,他都免不了要吃一顿苦头。”
“啊?”
惊呆了老铁,官场果然比江湖更不好混啊,杀人不用刀子,更可怕。
又想回家了怎么办。
苏泽有些犯怵:“那我今天把探花郎都给彻底得罪死了,明天他不会找我麻烦吧。”
要不论债主苦主,吃了官司都不分青红皂白先挨一顿板子的话,他身娇体弱的,可不经打啊。
“他敢!”
三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冷喝而出,果焌王看向龙巡和那家丁的目光,更加耐人寻味。
哪家的家丁护卫,敢跟主子同乘一辆马车啊。
苏泽被突然的高喝惊得一抖,嗯,好有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