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甲讷讷出声,全无一开始的意气风发。
“闭嘴!”
礼部侍郎忙拉着儿子过来道歉,他朝着苏泽一拱手:“龙大人,苏公子,犬子平日里最好以文会友,无意冒犯,还请苏公子不要见怪。”
这是想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咯?
炮灰a对路人甲,胜算五五开。
苏泽心里合计完,看向龙巡:“龙大哥,先前比试的赌约还作数么?”
龙巡点头:“自然。”
礼部侍郎面上有些挂不住,他脸上难看道:“苏公子,得饶人处且饶人,回头我定登门拜访。”
哼哼~他一个小炮灰,大反派都不怕,还怕你个路人甲?
反正他又不准备当官儿,只要这两天解完蛊,一拍屁股走人,谅你一个文官,也不敢追到天山剑派去找他麻烦。
苏泽袖子一甩,斜眼瞅着郭甲:“郭公子,愿赌服输,趁着现在天黑,街上没人,请吧。”
“好,好,你……啊!”
礼部侍郎抬着手指头,朝着苏泽指个不停时,一旁黄云鹤清风般掠过,毫不犹豫掰断他右手食指。
好刚,苏泽突然觉得他这便宜师父有一点点帅。
凄厉的惨叫划破长夜,禁卫军统领大惊:“龙大人!”
这可是朝廷命官,读书人拿笔杆子的手指头,更是金贵无比。
怎可当着满园文人墨客,京中权贵的面,动用私刑。
龙巡看向黄云鹤,微微皱眉:“先生还是收敛着些,此地人多眼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