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竖子猖狂!”
“狂得没边了都,他当作诗是喝水吃饭不成,七步怎可成诗?”
“简直不把我等天下读书人放眼里!”
一语出,满座哗然。
“大家稍安勿躁!”
苏泽抬手压了压,又笑眯眯道:“谁还想押我赢的,赶紧下注,一会儿比试开始,可就没有机会了啊!”
听到还能加注,不少人又怒气冲冲的掏钱,全押苏泽输。
看着桌上多出来的银钱,龙巡眉头直跳,记账都记得手麻了。
郭甲看向状元阁高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,心中疑窦丛生。
他不确定道:“苏公子,你没说错?这岂不是你一人与满园斗?”
“谁说我只有一人!”
苏泽小嘴一噘,拿出那枚铜板在他眼前晃了晃,得意道:“我有帮手。”
“呵!”
并不觉得两个人能翻天。
郭甲冷笑:“既如此,便让苏公子先请。”
苏泽在心中搜罗一番,自信笑道:“既然今日在这墨香池,那暖场便以墨为题,献丑了。”
哼,不信你们这群高材生,现场绞尽脑汁想的,能有他背得快。
苏泽摸着下巴走了两步,假意沉吟。
在落下第四步时,终于出声:“我家洗砚池头树,朵朵花开淡墨痕。”
“嗤!”
“这也叫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