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好奇:“那输了呢?”
郭甲笑了笑,没说话。
路人乙适时跳出来:“输了你还有脸留在京城?自然是打道回府,哪儿来的滚哪儿去,永不入京,永不入仕。”
不入仕就算了,不入京就过分了啊。
不入京,他的乡村女团怎么上金銮殿?
而且他赢了也没好处,合着那郭甲是左右不吃亏啊。
苏泽怒了:“你们别欺人太甚!”
人群里也有细小的议论声:
“探花郎和一个小少年文斗,不是欺负人么。”
“谁让那少年目中无人,嚣张跋扈,瞧不上读书人,看不起墨香池。”
“就是,不把陛下和天下文人放眼里,郭探花教教他做人的道理,都是轻的,要是陛下追究下来,他家里都得受牵连。”
郭甲对周遭议论很是满意,他笑道:“公子是不敢应战么?若是公子愿意当众赔礼道歉,那此事便作罢。”
“我踏马……”
心里一万句国粹飘过。
苏泽一叉腰:“好,都是你逼我的!不过若你输了,我要你扒了衣服去游街!”
“大胆!”
路人乙高喝一声,刚往前一步想发作,郭甲扇子一挡,自信笑道:“那便请吧。”
探花郎和一纨绔少爷,一炷香后要在墨香池的状元阁前文斗。
消息瞬间清风一般,吹到各府大人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