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马夫拉着马慢行,钱掌柜走在车窗一旁,细细给苏泽介绍这京中游玩圣地。
苏泽双臂趴着窗弦,脑袋枕上面,听得昏昏欲睡。
若搁平时,他自然每个地方都要去打卡留念的。
但现在么,便宜师父不靠谱,外面又丧尸遍地。
他出去瞎溜达,就跟开盲盒一样,指不定旁边哪个聊得正嗨的朋友,突然就发病咬他。
就算天天抱着解毒神器,生命安全也丝毫得不到保证啊!
“吁!”
马车突然一停,苏泽被惊醒:“怎么了?”
他探头往前一看,马车停在巷子口,前面突然有人路过,马匹受惊。
那是一位年轻男子,长发微束,一身简单的黑白长袍,虽只能看到侧脸,却有股说不出的出尘气质。
受惊的两匹马开始狂躁不安的原地踏步,摆头甩尾,马夫满头大汗,已有些拉不住缰绳。
苏泽急忙催促:“师父!”
但黄云鹤却无动作,隔着马车门帘,紧盯着男子,竟隐隐绷直身子。
男子没说话,只偏头淡淡看了这边一眼,发狂的马儿瞬间安分下去,静静立着。
“国师恕罪!”
钱掌柜拉着马夫扑通一声跪地上,头埋得极低,还微微往后侧头,小声提醒苏泽:“少爷,快下马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