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还要干苦力,苏泽顾不得胃里烧灼,急得连声抗议:“不行,师父英雄盖世,一身正气藏都藏不住,我身娇体贵细皮嫩肉,一看也不是个干过粗活的,三个人中,也就夕简比较像普通百姓。”
黄云鹤一听,挺在理,爱徒真是一语中的。
他笑呵呵道:“那依徒儿的意思?”
苏泽假意分析:“京都守城官兵皆是万众挑一的精锐,不比那些乡下混日子的,若扮成山民推车进京,很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龙巡:“所以呢?”
苏泽:“所以,弟子有个不成熟的想法……”
永林铺不愧是天下第一商行,在京郊的小镇上也很轻易找到分行。
于是苏泽大摇大摆进店,找来掌柜的,安排好宝马香车,金丝细软,又挑了些零嘴小吃。
这样一来,无需乔装打扮,直接恢复成平日里的纨绔贵公子模样即可,京中遍地权贵,他们这样的根本不起眼。
龙巡一开始还有些不屑,但当得知永林铺是苏泽家中产业时,眼中不由得多了一分审视和警惕。
同时,苏泽还不忘顺带稍些烈酒,去讨好他那便宜师父。
鉴于被对方坑走大把银钱,他还特意嘱咐,一定要店里最差的酒。
说好的最差呢?
看着狗贼喝得那叫一个爽呀,苏泽就气得牙痒痒。
“乖徒儿,原来永林铺都是你家的,早说啊。”
黄云鹤砸吧一口美酒,嘴里喷着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