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雨舟下意识看向冷生歌,果见其冰冷的目光已锁死好几位叛徒。
同时,冷生歌对此任务竟没有提出半个字异议,也没要求带上苏泽,反倒让千雨舟心里隐隐不安。
临行前,冷生歌将苏泽单独拉到角落,把手中白玉骨笛握他掌心,轻声叮嘱:“阿泽,若遇危险,便吹这笛子。”
五音不全的苏泽:“……我不会吹曲儿啊。”
冷生歌哑然失笑:“有个声儿就成,会有人救你。”
等等,这气氛不对啊,怎么像是在交代遗言?
啊嘞?自己好像更不对劲,大反派挂了不挺好,但心里这股压不下去的难受劲儿是怎么回事?
被虐得太久,他成抖了?不能吧!
肯定是原主没死透,还有肌肉记忆。
苏泽烦躁的憋嘴:“我不要,你不是说这是你最趁手的武器?不知道杀了多少人,我怕做噩梦。”
“我只用它吹曲,从不曾拿它杀过人。”
冷生歌干燥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苏泽拳头,他将苏泽圈在怀里,下巴搁他发顶,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眷念:“阿泽,等我回来。”
苏泽被迫埋首在大反派温热的胸膛,绷紧的身子感受到其周身暖意,微微松弛下来。
心里莫名就有些烦躁,身边突然就没了男主、没了左护法、没了大反派,甚至连其他炮灰都要离开。
他仿佛一只渺小的蚂蚁担惊受怕的趴在一小片落叶上,漫无目的飘荡在汪洋大海,无处安身,无处逃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