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苏泽不想透露自己会解蛊,两人也不好唤醒熟睡的夕简。
姜诃先是将夕简轻轻抱起,放在风吟脚边,拉着他小胳膊抱着风吟大腿。
等了片刻,毫无反应。
嗯,兴许是姿势不对。
于是在姜诃的回忆下,千雨舟摆弄风吟,姜诃举着夕简,照着先前苏泽蹭弟弟的姿势,挨个试了遍。
“哈哈哈!千师兄,你们这是作甚?”
冷生歌从门外路过,瞟了眼屋里忙得不可开交的两个,扶着门框,差点笑岔气。
瞎忙活半天,任何反应都没有,千雨舟是又急又怒。
他冷眼瞪视过去:“冷师弟笑够没有,你先前中蛊这么重要的事,为何只字不提?还是已经被万毒门控制?”
“千师兄,说话得讲证据啊,如此胡言乱语,可不像你,急了?”
冷生歌抱着胳膊,晃悠悠进屋,绕着全身经脉都被冰封的风吟转了圈,砸吧着嘴:“啧啧,风师兄变成冰美人,也风采依旧啊。”
“冷生歌!”
千雨舟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,若这次风吟再出什么事,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提剑,当场宰了冷生歌。
怒喝的声音并未透出墙去,冷生歌撤下满屋真气防护,已有不悦:“千师兄何必动怒,吵到阿泽睡觉了,有什么想问的,何不等阿泽醒了,亲自问他去,想来阿泽应该很高兴替他的雨舟师兄排忧解难。”
“哼!”
千雨舟别无他法,甩袖坐下,静静等待着。
这一等,直等到翌日清晨,苏泽才撑着懒腰醒过来。
他一开始根本睡不踏实,翻来覆去,后面倒不知怎么就睡得死沉,雷打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