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怒了:“你干嘛?”
完了,吼完才发现大佬们都皱眉盯着他,苏泽急忙又扯着嘴角,好声好气道:“冷师兄,你抢我弟弟作甚?”
弟弟?
黄云鹤更加狐疑,现在各门派的探子都进化成这样?执行任务还带着小孩儿做伪装?
冷生歌随意将手里东西朝姜诃一丢,笑眯眯道:“阿泽,你伤势未愈,需要静养,我送你。”
千雨舟哪里肯放他俩单独离开,当即沉声阻止:“冷师弟,大局为重。”
“对对对,冷师兄,人间正道需要你。”苏泽忙点头,旋即求救的目光投向姜诃:“姜兄,我们快走。”
姜诃刚有动作,也被千雨舟拽住,他义正严词:“姜师弟留步,等会儿还有许多细节之处需要问你。”
姜诃只得无奈的看向苏泽,微微摇头。
他怀里的夕简同样可怜巴巴盯着苏泽,眼泪汪汪,一句话不敢说,全在泪里。
苏泽不忍心,伸了下手:“那我把弟弟带走,小孩子太吵。”
姜诃刚把夕简放地上,就见其软趴趴瘫软下去,呼吸均匀,重新陷入沉睡。
冷生歌收回手,朝着苏泽贴心一笑:“不吵了,阿泽,你尽管去安心歇息。”
他特么!
没有解毒神器在手,他压根儿不敢睡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