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?没跑?
千雨舟眸光闪烁,姜诃也有些意外。
倒是苏泽总是频频抬头张望,一眼见到发呆的两人,急忙起身大声吆喝:“雨舟师兄!姜兄!快过来!”
“苏兄!”
姜诃错愕过后大喜过望,连忙朝着那边快跑过去,苏泽也高兴的迎出来。
“苏兄,你伤好了吗?先前怎么回事?怎么会被歹人抓了去?怎么也不来找我们汇合?是没见到我沿途留下的暗号吗?”
“姜兄!我就知道你们不是那种人,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在城中找我,我想死你们了!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!”
两人抱在一起激动得各说各的,尤其是苏泽一身女装,趴男人怀里哭得稀里哗啦,引得周围人指指点点,都以为姜诃是某个杀千刀的负心汉。
千雨舟默默远离两人,绕了点路坐到果子铺。
冷生歌笑着将一壶露酒递过去:“这个不错,甘甜回香。”
千雨舟尝了一口,点头道:“尚可,冷师弟既早到城中,为何不来客栈汇合?”
冷生歌毫无诚意:“我喜静,客栈人多住不习惯。”
“呵,”千雨舟冷笑一声,看向路中央两人:“苏师弟也喜静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冷生歌抿了口酒,语有笑意:“阿泽好像不知道门派还有暗记之事,但他坚信他的雨舟师兄不会弃他而去,所以非要拉着我天天在北城门口坐着等。”
昨晚他也没料到苏泽单纯得可爱,听左游说找不到人,竟提出搬着板凳去城门口等。
冷生歌忍不住笑了,只是眼里腾上一丝冷气:“阿泽运气不错,脱险第一天就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