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莺儿突然提醒:“妹妹,你既然与世子爷相熟,怎地不告知妈妈,让她晚些再送你走?”
“是哦!”
想明白后,苏泽心里轻松。
他又拉着柳莺儿闲话家常:“对了,姐姐可知香园楼是何处?”
柳莺儿点头:“那是城内最大的正店酒楼,占了两条街呢,据说里面廊桥飞瀑,宛若仙境,背后东家神秘得很,知府大人都惹不起。”
呵,还真会挑地方。
苏泽试探道:“那姐姐能派人去香园楼送信吗?”
柳莺儿摇头:“没办法,香园楼出入的都是达官贵人,检查盘问得极其严格,寻常人连靠近楼两侧的街道都难。”
“哈?”
苏泽再次无语,那煞星挑这么个高档会所,考虑过他可能连门槛儿都摸不到吗?
而此时香园楼正中央,最奢华的那座阁楼顶层雅间内。
一身绫罗绸缎的世子爷左游,正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,平日里高昂的头此时恨不得埋进地缝。
他前方椅子上坐着的年轻男子脸上戴着银狐面具,说出的话让窗外路过的风都凝结成霜:“再给你一天时间,明天日落前不见人,自行了断。”
“是,是,属下办事不利,公子饶命!”
脸上滴落的汗水将地上一张展开的画像湿透,水渍把画像上那红裙女子的笑容冲淡,就像自己即将消逝的生命一般。
许久没听到其余吩咐,左游心惊胆战悄悄抬头时,公子又已不知所踪。
左游此时心里后悔不已,早知道就换条路线出游,或者早些离开武定城也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