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苏兄的腰似乎比寻常男子更纤细柔软些,搂着真舒服,难怪冷师兄不舍得撒手。
呸!苏兄虽然着红装很是惊艳,但到底同为男子,自己怎可如此轻薄下贱。
姜诃杵在原地忏悔责骂鄙夷自己好一顿,才收敛好心绪快步跟上。
一处密室内,萧尘手里举着火把在凌乱的书架上四处翻找。
门口警戒的孟离突然挥手灭去火光,急忙拉着他藏身一旁,小声道:“有人。”
冷生歌扛着千雨舟路过一处不起眼的岔路时,原本打算走远的步子在察觉到肩上之人下意识停滞一瞬的呼吸后,突然就停了下来。
他轻笑着小心翼翼把千雨舟放地上,渡过去一丝真气化去寒冰。
继而又故作为难道:“千师兄,也不知你还能撑几日,虽说师弟每隔一时辰便替你温养一次,但若是咱们一直出不去,怕是萧师弟他们也等不起啊。”
哼,你就装吧,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千雨舟心里冷笑,但也知道其他同门拖不得,即便冷生歌知道矿藏图的秘密,也绝没有办法取走。
思及此,千雨舟微微点头:“冷师弟说得是,都怪我一时不察中了毒,拖累了师弟,不如你就此把我放下,先寻路出去救人。”
冷生歌拒绝:“这怎么行,万一千师兄不慎身死,那师弟岂不是成了门派罪人。”
笑话,好戏才刚开锣呢,没了台柱子还怎么唱。
想看江湖武林狗咬狗的吃瓜群众冷生歌,不由分说扛起千雨舟,拐进了另一条小岔路。
两只老鼠而已,千雨舟都不当回事,他自然也懒得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