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泽继续忽悠:“再说,就凭咱们几个小弱病残,赶回去花儿都谢了,雨舟师兄他们就在附近,不如先跟他们汇合,他们能打。”
“回去倒是也不难,幸得来时沿途我都留有记号。”
邓平婉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秦秋池,无奈苦笑:“但苏师弟说得在理,而且萧尘他们忍了一路,甚至不惜暴露也要在这里动手,想必也是因为这里有他们必须得到的宝物,若是如此,就更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姜诃沉吟道:“那我和苏兄去找千师兄他们,阻止那些叛徒,邓师姐,辛苦你先带着秦师姐回去报信,咱们分头行动。”
“也好。”
邓平婉看秦秋池状态迟迟不见好转,也放心不下,便背着她起身,又转头郑重叮嘱:“两位师弟,保重,量力而行便是,切不可鲁莽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将邓平婉送出地宫,又对视一眼,再次折返。
一处落满尘埃也掩不住的精致小屋内,冷生歌正随意翻着手里泛黄的竹简,上面三个烫金大字格外显眼。
“沧澜诀?”
冷生歌瞟了眼身旁双眼已经被霜雪冻住的千雨舟,神色晦暗不明。
尤其是在注意到对方似乎耳朵微动,睫毛微颤,极力想睁眼看看后。
“千师兄啊,你说这地下宫殿是什么地方,竟还藏有如此高深的剑诀呢。”
冷生歌蹲下身,故意把那竹简抖开,两根好看的手指捏住薄薄一块竹片,在千雨舟耳边上下抖动出哗哗声。
千雨舟满身覆盖一层薄冰,苍白皲裂的嘴唇微微开阖出声:“冷师弟,萧师弟他们余毒未清,还是先找出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