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丈地底下,冷生歌一脚将面前挡路的干尸踹得四分五裂,单手架着千雨舟快步穿行在地底迷宫。
“嗬~嗬~”
四面八方的洞口又有数不清的干尸绕出来,或在地上爬行,或倒挂在头顶山石。
“啧!还没完没了。”
冷生歌将千雨舟扶到一旁坐下,玉笛一横,内力加持吹奏出了一曲跟以往曲调截然不同的曲子。
笛声尖锐刺耳,似金戈铁马,似怒海翻腾,似天崩地裂。
千雨舟捂着头忍痛歪在地上,他周身裹着的那层薄冰在笛声中反复破碎和凝结。
这次笛声借由地下迷宫的山石和甬道,扩散出去数百里。
“冷生歌!”
“是冷师兄!”
地上地下的一群人都神色一喜,等萧尘写好书信放出木鸢后,四人急忙寻声而去。
苏泽双眼很快适应黑暗,忙起身跌跌撞撞朝着有声音的方向跑去。
但很快两拨人都失望了,笛声经过地下迷宫再传出来,四面八方都是声音,根本无从辨别方向。
“萧师兄!且慢!”
萧尘几人才下到宫殿入口,众人回头一看,竟是孟离领着位看着十七八岁的陌生小道长前来。
还不等疑惑的几人发问,孟离上前一步介绍道:“这位是中州眉山天师道张恒道长座下首徒曲廷曲道长,他和师弟法百川原是要赶去丹山城,恰好被我探路时遇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