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,他虽离得不算近,但借着月光,却朦胧的瞧见那人后腰位置一小块暗色疤痕,像是胎记。
临行前原主他爹的嘱托瞬间在脑中回荡起来:后腰上红色云朵胎记的男子,一定要与之交好。
是这人吗?他是谁?那暗色疤痕是红色吗?是云朵形状吗?是胎记吗?
苏泽不知不觉越走越近,他还发愣时,却听那人头也不回道:“阿泽,再往前可就踩到水了,莫要湿了靴子。”
“冷生歌!怎么是你?”
苏泽倒吸一口凉气,感觉脑袋似被天雷击中,嗡嗡作响。
难道这真是宿命的安排,这剧情是非走不可啊!
“哦?不然你希望是谁?”
苏泽只感觉他眼前一花,那人已经贴身出现在他面前。
见他还未穿上衣,苏泽脑袋往后偏去,努力想看清楚他后腰上的到底是不是胎记。
但才刚探个头,就被对方以指抵住额头,冷生歌语气危险道:“阿泽,看什么呢?难道你是想偷窥别人洗澡?”
“才不是!我是正经人!”
苏泽退后一步,又有些尴尬,这人没回头就知道是自己,那恐怕早在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,那刚才的声音,岂不是都被对方听了去。
想到这里,苏泽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他连忙转身往回跑,还兀自慌张道:“我,我是跟秦师姐来取水的,谁知道是你的洗澡水,我得找师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