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一声,伸手将一物递过去:“阿泽你昨日走得太急,这东西落我身上了。”
看到他手里握着的那个镶嵌金丝的小竹筒,苏泽感觉自己头顶一片佛光普照,他仿佛看见了太奶奶在朝他招手。
“这,这怎么在你那儿?你,你没看吧?”
苏泽心虚得气势若了一大截,语气里紧张害怕还透着丝侥幸。
那是他离家前特意画的一副男神肖像画,带身上想辟邪来着,昨天见到千雨舟的时候他就想拿出来找男神要签名,还奇怪怎么找不着呢。
这要是给这瘟神看到,会不会以为他和男主是一伙的?他现在大腿的边都还没摸到呢,这还有命活吗?
谁想冷生歌将竹筒轻轻塞他掌心,笑眯眯道:“看了。”
苏泽吓得腿一软,要不是冷生歌及时扶住,他真就一头栽雪地上了。
“阿泽,你还好吧?”
冷生歌低头看着他,笑得春风和煦,但苏泽却感觉浑身血液越来越冷。
他此时都顾不得对方那亲昵的称呼,哆嗦着起身扶住门框,干巴巴的勉强笑道:“没,没事,呵呵~你还有事吗?”
冷生歌顺势提议道:“虽然大典还有几日,但你我既然都已成功拜入天山剑派,何不提前四处看看,熟悉熟悉。”
感觉被捏住命运的咽喉,苏泽毫无反抗之力的应道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冷生歌眼角眉梢这才有了一丝暖意,他邀请道:“那我明日一早便来寻你,阿泽,同我去玉雪山其他峰逛逛可好?”
来了,悬崖边消失的他,这可不能去啊。
苏泽心里干着急,又突然察觉不对劲:“嗯?玉雪山?怎么不是剑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