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毕,你也没有穿浴袍。”男人失笑,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在看你?你太小看东方美人的魅力了。”
“我算什么美人?”毕景卿不喜欢这样的描述,不服气的反驳,“我明明是帅哥!”
贝利尔牵着他的手,带他站起身来,彬彬有礼的坚持:“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。宝贝儿,不要浪费美好的阳光和海风,我们去游泳吧。”
“我游得不好,你得继续教我。”
“好。”
白天,他们戏水打闹,夜里,他们缱绻缠绵。
毕景卿渐渐发现贝利尔有些异于常人的“天赋”,比如他不太能感知疼痛,而且伤口痊愈的速度很快。哪怕是前一天夜里被失控的他用指尖抓挠出伤痕,男人也面不改色,而第二天一早,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就消失了。
他问贝利尔原因,贝利尔只含糊地说,这是家族遗传的天赋,也不算太特别,只是不容易留下疤痕而已。
毕景卿在研究笔记里,写下自己的猜测,觉得这也许是那片土地上的先民信奉堕天使贝利尔的结果。
人类无法亲眼见证神明的存在,但神迹却的确流传在大地上。
抵达f国时,正好赶上盛大的庆祝活动,城市的中央广场燃起巨大的篝火,火光彻夜明亮,人们聚集在一起,纵情欢唱舞蹈。
毕景卿拉着贝利尔加入其中,一人一大杯啤酒,喝到尽兴。
毕景卿有些醉了,靠在贝利尔怀中,随着舞曲摇晃着身子,跳得滑稽又随性,却并不觉得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