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说,和他在一起的那次回溯里,是被人刺穿了心脏而死。

毕景卿迟疑道:“那个人不一定就是你。”

“不,一定是我。”叶倾珏闭了闭眼,“我了解我自己,也许那次回溯里的我,把杀死你看作是绝对的占有,也说不定。”

他的爱是扭曲的,病态的,像一朵绽放于苦痛深渊的罂粟,盛放之时,也是凋亡之末。

毕景卿哑口无言,只能默默抚上男人垂下的发梢,入手冰凉滑腻,轻轻缠绕在他腕间,像一根舍不得解开的线,牢牢拴住彼此。

“我的好感度,是多少?”

“80点。”

“才这么少啊?我还以为早就99了。”叶倾珏抬眸看向少年,轻声道,“小猫儿,你亲亲我,好吗?”

毕景卿乖顺的吻上他的唇,辗转磨蹭,耳鬓厮磨。两人间总是剑拔弩张的时候多,像这样安安静静依偎在一起的时候少之又少,但两人心底,却同时生出似曾相识之感。

等彼此的唇都殷红泛起水色,叶倾珏低低喘了一声,低声说:“现在我真的相信,我曾经被你攻略过了。”

亲密相拥时的感觉骗不了人,灰眼睛的少年,的确曾是他前世的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