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飞色舞,像是完全忘了自己还站在高高的屋顶,手舞足蹈的差点栽下去。叶倾珏无奈的扶住他,问:“卿卿,下面这些记者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毕景卿想了想,说:“我想去找一下霖哥,这毕竟是他的心意,我想先听听他的想法。”
叶倾珏听到范夜霖的名字就眼底生寒,但因为毕景卿的承诺和安抚,最后还是没有反驳,示意周冶,准备从屋顶上下去。
韩谨紧张的问:“你们该不会是想直接跳下去吧?”
这里可是将近三层楼高啊!要是直接跳下去,他怕是连明年的比赛都没希望参加了。
“怎么可能?”叶倾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,“你不要命了?”
周冶默默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卷登山绳,麻利的把一头拴在身侧的柱子上,另一头垂落下去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对韩谨说,“多用腰部力量,夹紧绳子慢慢下。”
韩谨搓了搓手臂,小声嘀咕:“莫名其妙的,怎么忽然这么体贴?”
毕景卿小声提醒他:“因为你是他第一个客户。”
韩谨这才明白过来,愤愤的骂了句草,按照周冶说的,双腿夹紧绳子,一点一点蹭下去。
周冶没让毕景卿自己下,而是搂着他的腰,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间,单手抓着绳子,轻轻松松降到地面。没过几秒钟,叶倾珏也跟着下来,姿态轻盈犹如谪仙。
韩谨擦着额角的汗水,看向两人的眼神隐隐闪烁着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