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坦然诚恳的话语,让叶倾珏紧绷着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,短暂沉默后,语气苦涩:“……可是我连这样做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他最痛苦的,是他连和范夜霖相争的资格都没有。那个男人的优势太大了,他拥有掀翻牌桌的资格,打了他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
“就算公开了隐婚的事情,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”毕景卿看穿他心中担忧,承诺道,“虽然你们肯定会觉得我很恬不知耻,但是我的确无法割舍你们任何一个人。”

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叶倾珏面前提及自己对感情的想法,但却是第一次说的如此坦然,就好像他已经能够跨过某条世俗划定的界限,和某些东西达成了和解,眉宇间俱是从容,不见丝毫窘迫。

叶倾珏有些疑惑,迟疑道:“但是卿卿,你总有一天要做出选择。”

“嗯,我会的。”毕景卿笑了笑,“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你们不是也说吗?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是解决赫尔博塔的麻烦。”

的确是这样没错,但是叶倾珏总觉毕景卿恬淡的笑容里还隐藏着深意……相处这么久了,他还是第一次完全看不透这少年的心思。

范夜霖带着他来到礼拜堂的这段时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

周冶却没有想太多,只是道:“卿卿,你不必解释那么多,我相信你。”

直到这时,韩谨才气喘吁吁的追上来,只听到个尾巴,急忙表态:“景卿哥,我也相信你!”

毕景卿忍不住笑了:“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?怎么哪都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