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夜霖撇了撇嘴,懒得理会他的故弄玄虚,一马当先走进后院。
程以川笑着跟上去:“精心设计好的一场惊喜,却被其他人抢先破坏了……不知道范影帝此时心情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范夜霖不为所动,“他会看到我的用心,我亦明白他心中所想,任谁来从中作梗,也破坏不了这一点。程以川,我奉劝你收起那些投机取巧的心思。感情的事走不了捷径,你越是依赖智慧和理性,就越是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哦?人类若是抛弃了智慧,又和动物有什么区别?”
“本就没有区别。”范夜霖哂笑,“你若是有一天能放下所有权衡和算计,只遵循本能去爱一个人,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。”
他顿了顿,唇畔多了几分嘲讽:“可惜,那种事对于你程大教授而言,恐怕是莫大的耻辱吧?”
程以川紧抿薄唇,眉心微微蹙起,难得的没有反唇相讥。
范夜霖言尽于此,抛开他,大步向前走去。
于他而言,程以川一辈子都想不明白到底什么是爱情,才是好事。
另一边,周冶选择的“捷径”果然非常方便,除了太过刺激以外,不过两三分钟,就把毕景卿带到了礼拜堂视野最开阔的高高尖顶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