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最近状态不佳,休假调整一下。”
说着,他拉过毕景卿,介绍道:“老师,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孩子。卿卿,这位是我的老师,你可以喊她何老师。”
“何老师好。”毕景卿恭敬的欠了欠身,不好意思的解释,“早知道霖哥是带我来见您,我就该带点礼物的。”
他虽然不认识对方,可能让范夜霖这么客气对待的人,想当然身份不会简单。他虽然没什么珍贵的东西,但是心意最重要,总该有些表示。
何老师眉眼弯弯的摆摆手,笑着说:“没关系,下次补上就是了……快进来吧。”
她转身在前面带路,毕景卿和范夜霖迈入小礼堂,门在身后合拢,隔绝开天光,礼堂内却并不显得昏暗。
大片的彩绘玻璃装饰着礼拜堂顶部,阳光透过玻璃,折射出瑰丽多姿的色彩,打亮大厅的每一个角落,尤其汇聚在正前方的一片区域,使得那里自带聚光灯般的效果。
空气中肉眼可见的微尘缓缓飘落,无人惊扰,一切美好得仿佛一场幻梦。
“那位传教士以前常常站在那里布道,光线正好,对吗?”
范夜霖的话音打断了毕景卿的沉迷,他连连点头道:“是,是啊……真的好美,就像是舞台一样。”
“我小时候,被母亲带着来过这里。”
范夜霖目光沉沉的注视着那片被阳光垂怜的区域,仿佛看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传道士,对自己举起银质的十字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