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来,毕景卿下意识的往后退,男人却步步紧逼,直到把他抵在窗台,结实的手臂把少年圈入牢笼,露出一个迷人又危险的浅笑。

毕景卿被他的笑晃花了眼,呆呆的说不出话来。

男人揽住他的腰,叹了口气:“没良心的小东西,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?”

他轻而易举的把少年抱起,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毕景卿的屁股,似笑非笑的说:“该罚。”

“我……我当然记得了……”

毕景卿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想躲又不敢躲,在男人怀里僵成一块木板,刚才面对范夜霖时的气焰全都散的一干二净。

“哦?那应该叫我什么?”

“老公……”毕景卿艰难的吐出这个许久没喊过的称呼,讨好的转过去抱住男人的腰,“我真的记得,就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……哈,哈哈哈……”

他干笑的很难听,范迟昼捏着他的下巴打量,哼笑道:“不想笑就别笑了,知道你怕我。”

范迟昼弹了他额头一下,随即松开手,嫌弃的拽拽身上皱巴巴的衬衣西裤:“范夜霖的品味真是乏善可陈……老婆,去给我找身舒服的衣服来,衣柜里就有。”

毕景卿被他这一声“老婆”喊得红了脸,却不敢反驳,唯唯诺诺的去衣柜里找衣服,倒真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。

等找到衣服转身时,毕景卿才发现范迟昼不知何时已经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,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床边,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