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景卿苦笑道:【如果你问我为什么,那我也不知道。我只能说,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,就只能相信直觉了。】

被这五个男人困在安全屋里已成定局,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逃离。既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那就只能暂且舍弃逻辑判断,依靠本能行事。他跳动不息的心脏在告诉他,周冶一定会信守承诺,守护他直到最后。

周冶察觉到他的出神,问道:“卿卿,你还好吗?”

毕景卿握了握他的手,报以微笑:“我没事,你也快去吃饭吧。”

周冶确认他的状态的确好转后,才沉默着去叶倾珏旁边坐下。

他才刚刚落座,范夜霖就霍然起身,低声道:“……我先回房间。”

说完,他就起身离席,留下纹丝未动的碗筷,和已经冷掉的半杯咖啡。

从开始到现在,只有他一直没有跟毕景卿有过任何正面的交流,甚至刻意回避一般,连眼神接触都屡屡逃开。

毕景卿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陡然一惊,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。

他怎么能在范夜霖面前,这么肆无忌惮的表现出和其他男人的亲密呢?

现在该怎么办?解释还有用吗?也许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?

但无论如何,都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范夜霖离开!

毕景卿脸色发白,正欲起身追上去,却被叶倾珏抢先一步按住。

男人和颜悦色的说:“卿卿,先吃饭,你不是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