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么脱下去,他真怕自己要忍不住了。

毕景卿恰好解到第三颗扣子,年轻学者白皙结实的胸膛已经袒露出来大半。他本就不好意思,听到程以川这么问,慌忙停下来,咬着下唇小声说:“我不弄了……这样就够了。”

他直起身子,看到程以川闭着眼,小小的松了口气,又道:“你就这样闭上眼睛,我亲你一下,你不要躲,好吗?”

对于和程以川接吻这事,他都已经有心理阴影了,非得先打好招呼才敢行动。

亲……亲一下?

程以川简直要被这从天而降的好运砸晕了,他强忍住把少年紧紧抱入怀中的冲动,急不可耐的点点头。

柔滑微凉的小手贴上他光裸的左侧胸膛,温热的掌心贴合着皮肤,仿佛生来就该在一起般契合。

毕景卿咬着下唇看他,心情忐忑——到这里为止,程以川虽然明显情动,但心跳也只是略有加速,仍在正常范畴内。

这很正常。这个男人骨子里流淌着的都是智慧和真理,红颜白骨于他而言并无不同。这是毕景卿打从第一次回溯时就了解的事实,但他却总是不愿死心。

还有什么,能比让神佛都为自己而堕落红尘,更能满足征服欲的呢?

毕景卿鼓足了勇气,终于用柔软的唇抵上男人削薄的唇角,细密又笨拙的啄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