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这些年来除了游手好闲还做过什么?要不是我帮你们,你们哪有可能过得像现在这么舒服?”

“我自私?我哪里有你们自私!享受家里的一切,锦衣玉食长大,现在只是需要你们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,给家族一个体面的继承人,你们就上蹿下跳要死要活,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……真是可笑!”

毕景卿在外面听得要气死了,把程以川的手掐的死紧:“他要不要脸?!明明是他排除异己,打压两个弟弟,还满嘴都是为了他们好!而且这叫小小的牺牲吗?明明是为了他的体面牺牲所有人!他也享受了锦衣玉食,怎么不自己牺牲,把继承权让出来呢?!”

程以川无奈看着自己被掐出淤青的手腕,轻声安抚:“别太激动,气大伤身。”

毕景卿恨不得冲进去把韩敕给手撕了!他担忧的看着韩谨,心想阿谨,你的小脑瓜可一定要灵光一点,别被这贱人给绕进去了!

还好,虽然韩煜被韩敕骂的晕晕乎乎,韩谨却前所未有的清醒——他不像韩煜,十岁后就不曾享受过多少家庭的温暖,自然也不会轻易被韩敕套路。

他端详着韩敕僵硬扭曲的表情,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
“韩敕,我十岁那年被绑架……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
韩敕讥讽的神色忽然僵住,嘴里卡了壳,像一个猝不及防被戳中了要害的机器人。

“那天发生的事情,很多我都不记得了。但我一直想不通,明明是生日宴主角的我,为什么会脱离所有佣人的视线,不声不响的被人绑走。”韩谨步步紧逼,“那几个绑匪很难混入宴会,最大的可能,就是有一个我很信任的人,引诱我甩开佣人,自己走到守株待兔的绑匪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