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他?”毕景卿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那你要谁来?”

果不其然,程以川斩钉截铁的说:“你。”

毕景卿:“……”

救救我!把以前那个精明睿智的程教授还给我行不行?!这个不讲道理的幼稚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!

他一脸崩溃,程以川却完全不肯妥协,又重复了一遍:“必须是你,不然我不抹药。反正放着不管也会好的。”

毕景卿深呼吸几次,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:“反正你赶紧洗完出来!”

说完,他摔门就走。

不出一分钟,程以川就从浴室里出来了,他只裹了一条大浴巾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,一推门就四处找人。直到看到坐在床边生闷气的毕景卿,才露出安心之色。

“景卿,我以为你走了。”他走过去,牵住毕景卿的手。

毕景卿仍然臭着脸:“把头发擦干,然后趴下。”

“做什么?”

“帮你抹药!”毕景卿咬着后槽牙,小声抱怨,“我真是欠了你的……长得高高大大的,怎么跟纸糊的似的?一点都不经打!”

这话从毕景卿嘴里说出来,程以川竟然觉得挺受用的,半点都没反驳,乖乖擦干净头发趴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