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遗腹子……也是可以成为继承人的,不是吗?
老管家毕竟是看着韩敕长大的,看到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就隐约猜到他的打算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毕竟年纪大了,就算多年来都不喜欢韩谨,也不忍心真的看到兄弟相残的惨剧发生。他盘算着去夫人那里通个信以防万一,刚想告退离开,就发现韩敕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。
“钱伯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,我一向很敬重您。”他的唇角勾了一下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希望您懂事些,不要像佑冉那样让我为难。”
老管家心里一颤,立刻改变主意,不得不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毕恭毕敬的垂首应是。
“说到佑冉……”韩敕眯起眼,低声道,“她身体不太舒服,我让她留在房间里休息了。安排人去门口守着吧,要是情况恶化,就请医生来看看。”
老管家一一应下,抓紧时间安排去了。
韩谨下到东塔楼底,正想出去找韩敕,就发现大门被上锁了。
桃叶跟在他身后,看到门上挂着的铁锁,惊讶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韩谨面沉似水,看到这把锁的时候,他已经彻底明白韩敕的打算。
东塔楼的大门其实经常上锁,尤其是在他儿时刚被送进来的时候。那时候他怕黑怕孤独,一到夜里就不肯一个人呆着,总想跑回本馆找爸爸妈妈。几次看不住后,东塔楼的大门就加了一把锁,只有进出送饭的佣人才有钥匙。
直到他不再往本馆跑了,锁才被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