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谨转过身来,神色错愕。

“我……我很抱歉,那天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进了您的房间。如果我没有自作主张,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。”桃叶涨红了脸,深深鞠躬,“该道歉的人是我……您不用,不用因为那天的事情觉得愧疚。”

女孩羞愧极了,半天不敢抬头,韩谨只能看到她后脑高高扎起的马尾。

他犹豫了很久,伸手把桃叶扶起来,哑声道:“……谢谢。”

韩敕回到韩家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衣服换回西装。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,他看到许佑冉脸色苍白的站在房间里,看着自己欲言又止。

韩敕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,越过她往外走去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许佑冉却忽然抬手抓住他的衣摆,细长手指把挺括布料掐出褶皱,有些神经质的说,“她呢?”

韩敕蹙眉看她:“与你无关。”

“怎么无关?她会是我未来孩子的生母,我难道没有资格知道她的下落?”

韩敕有些惊讶的看她。结婚这么多年,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许佑冉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,简直像变了个人。

“佑冉,你确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?”他有些不耐烦,语气隐含威胁。

许佑冉平时一向乖巧,这一次却不肯妥协,仍然倔强的拽着他的衣服。

韩敕觉得衣摆上的褶皱无比刺眼,眉心不由蹙起,克制着怒意道:“她没事,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。等计划成功,我就放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