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就站在韩谨的房间门口,像是在跟里面说着什么,但韩谨一直没有开门……第二天,韩谨忽然去了本馆,告诉吴姨和韩叔叔,他要离开沪市,去京城上大学。”

毕景卿不由蹙眉,他总觉得曲溪这段描述里,好像隐藏着什么关键的信息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听到曲溪兴奋的说:“到了!接你的车子就在那边!”

他们已经来到外面的大路上,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小面包车。

大概是为了隐蔽,四面都贴了防窥膜,只能从挡风玻璃看出驾驶座上坐着一个黑衣男人,戴着口罩帽子,遮的很严实。

曲溪有节奏的敲了敲车窗,车门很快打开。毕景卿坐上后座,叮嘱曲溪道:“曲小姐,阿谨就拜托你们了!”

“你放心。”曲溪道,“我和韩煜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
司机敲了敲方向盘,沉声道:“可以出发了吗?”

曲溪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快走:“抓紧时间吧,停留时间久了,被发现就不好了。”

毕景卿点点头,摇上车窗,面包车很快驶入大路,汇入去往市区的车流中。

车厢内,毕景卿心神不宁的坐在后排,几乎是在离开的那一秒,就已经开始担心韩谨了。

他想象着韩谨醒来后找不到自己,心急如焚的样子,心情不由低落下去。

阿谨能发现他留下的那些提示吗?他可以顺利离开,找到市区来吗?还有最重要的,他的那些沉疴旧疾,真的能够顺利治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