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莫言说的没错,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安心了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毕景卿仍然疑惑,“我们明明没有相处多久。”
梁莫言但笑不语,把他从飘窗上抱下来,心底无声答道:因为在你不知道的许许多多个时刻,我都在凝望着你。
韩谨醒来时,久违的感到神清气爽。
自从回到沪市,噩梦就如影随形的纠缠,他已经许久没有一夜无梦的安眠了。
橘色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,代表时间已经来到傍晚。韩谨半眯着眼看向即将落下的一抹残阳,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身侧,喃喃道:“哥,你看夕阳多美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。指尖触及冰冷的床单,才猛地回神。
他用力揉了揉眉心,缓过一阵不适,浓眉皱起。
总觉得身边应该有一具温暖的躯体,可他自十岁以后,就一直独居在东塔楼,床上怎么可能会有人?
韩谨面无表情的收回手,却在抬起手时,隐约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那味道并不馥郁,更像是人体自带的气息,却仿佛利箭一样,瞬间击中他钝感封闭的记忆。
柔软的皮革沙发,脆弱的棉质睡裙,纤细诱人的腰臀,红润细腻的唇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