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亲吻还不够,他还想比梁莫言做的更多。想攫取更多甜蜜,想占据更多地盘,想发泄更黑暗的野望。
毕景卿没有任何反抗,即使因为不适泛着泪光,也仍然选择顺从。
韩谨紧紧盯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,像是在拼命确认着眼前这个人会不会逃避,会不会消失。
确定毕景卿没有逃离的主观意愿后,他终于心满意足。
这一刻,名为嫉妒的情绪迈入正轨,愤怒和破坏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,像是给即将喷发的火山装上了疏导管道,爆裂的情绪在绵长的吻中得到舒缓,渐渐变得平和。
韩谨在这个漫长的亲吻中,尝到了久违的安宁和满足。
毕景卿半眯着眼睛看他,注意到男人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后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——他成功了。
【恭喜宿主,韩谨好感度上升至10点!】
系统激动到嗓子都要破音了。天知道它这一晚上有多紧张,生怕自家宿主玩脱了,被发狂的韩谨一刀送回复活点!
关于怎么帮助韩谨摆脱对药物的依赖,缓解暴虐失控的情绪,在医院的那半个多小时里,毕景卿跟徐令沟通了很多。
徐令拿出韩谨多年来的治疗记录给他看,厚厚一大本,翻得很旧了,边缘处贴满了不同颜色的便签条,都是徐令做的标记。